宗教與奴隸
歐洲近代文明的大學者,雖然絕大部份都是基督徒,但是也有一些人對基督教有非常強烈的批判。
寫下鉅著羅馬帝國覆亡錄的大歷史學家Edward Gibbon (1737 – 1794) 認為基督教弱化了羅馬文明的強悍性,是羅馬帝國滅亡的重大理由。
在它之前的政治學家馬基維利 ( 1469 – 1527 )也認為基督教的儀式,使他的人民懦弱。
批評基督教最嚴厲的,自然是哲學大師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 – 1900)。
尼采批評基督教的話非常有趣,他說基督教是奴隸的宗教。那是猶太人在當奴隸時所創造出來的,它的主要功能是要自我安慰,告訴自己神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謙卑、貧窮 . . .)。
這些說法,當然有它們的道理。
相較於基督教,佛教與儒教又如何呢?尼采會如何分析它們呢?我們就用這個角度來看吧 :
佛教是主人為奴隸創造的宗教,是要讓奴隸心甘情願地當一輩子的奴隸。也就是說,你當奴隸是應該的,因為你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作了孽,現在是在還債﹔只要你乖乖認份地當奴隸好好侍俸你的主子,你就有機會在來生脫離奴隸的身份而當上主人。(而我當主人壓迫你也是應該的,那是我前世做好事的福報。)
而儒教呢?那是認同錯亂的賤民為奴隸所創造的宗教。(孔子雖然有貴族血統,但他是私生子,貧窮沒落又不為父親和家族所接受。)這個基本上和佛教相似,只是又加了認同錯亂的顏色。
不過,基督教文明在後來所涵養出來的平等、民主、自由等等的現代文明,完全地推翻了那些批評。
而佛教與儒教幾千年似乎依然原地踏步,看起來還是反現代文明的溫床。
臺灣宗教界大部份是由佛教儒教混種之後的結果,思想上的落後和人性上的懦弱自私,自然也就不堪聞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