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英文, Fuck You! 」

Posts tagged ‘孔子’

馬英九. 讀經 . 孔聖

這幾天,馬英九又在提倡四書五經了。

老實說,假如有蠢家長相信他,決定要把自己的小孩變笨,我是絕對大力支持的。

不是有人說「不要讓自己的小孩輸在起跑點」嗎?

假如我的小孩跑不快,那麼,讓別人家的小孩在地上爬也是很好的。這樣子,我的小孩子還是會贏。

所以,我主張強制立法,全台灣公務人員的小孩,每日必須讀經兩個小時,否則一律開除。

至於我的小孩,我會讓他們學些日文啦、英文啦、或是去打球或打屁都好。
—————-
這幾天,我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我發現,雖然寫了這麼多關於孔子的文章[1] [2] [3] [4] [5] [6]  [7] [8],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批評過孔子。

為什麼呢?

那是因為孔教第一號傳人孟子的教誨。他說臣子殺死紂王不是謀殺君王,那只是殺了一個獨夫。這段對話是這樣子 :

<齊宣王問>曰:「臣弒其君,可乎?」(臣子殺君王,可不可以呢?)
<孟子答>曰:「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 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我只聽說殺了一個不仁不義,名字叫做紂的獨夫﹔我沒聽過殺死君王的。)

用孟子這樣的邏輯和思考方式,我當然是從來都沒有說過孔子一句壞話 :

<無聊人士問>曰:「謗孔聖,可乎?」(說孔子的壞話,可不可以呢?)
<昆蟲答>曰:「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 吾謗孔丘一夫矣 [5],未謗孔聖也。」(我只是罵孔丘那個王八蛋賊人,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聖人孔子的壞話。)

由此可見,中華儒家帝國文化,博大精深,玩弄泛道德文字遊戲的技術冠絕天下,死的可以說成活的,黑的可以染成白的。說它不偉大實在有違良心。

祝   (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的) 馬一夫讀經運動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生仲尼 萬古如長夜

「天不生仲尼 萬古如長夜」這句將孔子當成神來讚美的話很有意思。

它的原意是 : 假如孔子沒有誕生,中華帝國的漢民族,這幾千年的文明、歷史、生活,一定是野蠻、落後、悲慘的。

問題是,中華帝國進入漢朝不久之後,在政治、社會、哲學等方面的思想就全面停滯, 成為人類史上,人數乘年份最大值的思想黑暗期。只不過,活在那個黑暗期的中華漢民族知識份子,井底之蛙地自我淘醉,告訴大家當時是文明興盛期。

歷史無法以假設來驗證,所以這句「天不生仲尼 萬古如長夜」無法證明是真或是假。

不過,有一句話卻是絕對正確的 :

天生仲尼 萬古如長夜

中華帝國漢民族的文明,不論在民主思想、在政治制度、在科學技術、在藝術建築、在音樂戲劇,都是遠不及西方歐美社會的成就,而且看不出在短期內可能出現以人為主的近代思想社會與國家,說它是「長夜」確實沒錯。

而中華帝國幾千年的文明,都是以孔仲尼一人的思想為惟一無上的思想,將孔子當成中華黑喑文化的源頭,倒是蠻有說服力的。

——

以下是邏輯學上無聊的遊戲 :

「天不生仲尼 萬古如長夜」,在邏輯上,它還是正確的。

因為前題「天不生仲尼」是錯的,所以結論是真是假都可以算是正確的。

從符號邏輯來看,不論 false -> false 或是 false -> true 都算是正確。

也就是說,在邏輯上,「天不生仲尼 萬古如長夜」以及「天不生仲尼 萬古如白晝」都是正確的。

另一方面,「天生仲尼 萬古如長夜」,在邏輯上,它也是正確的。從符號邏輯來看,就是 true -> true。

這兩句完全不一樣的話,既然在邏輯學上都正確,那它們有什麼不一樣呢?

假如你讀到這裏還沒有被搞昏,我恭喜你。

答案就自己猜猜看吧!

孔子 . 怪力亂神

大家都耳熟能詳的一句儒家訓詞是「子不語怪力亂神」。

可是,這是真的嗎?

我在史記的孔子世家看到這麼一段 :

﹝史記 . 孔子世家 原文﹞吳伐越,墮會稽,得骨節專車。吳使使問仲尼:「骨何者最大?」仲尼曰:「禹致群神於會稽山,防風氏後至,禹殺而戮之,其節專車,此爲大矣。」吳客曰:「誰 爲神?」仲尼曰:「山川之神足以綱紀天下,其守爲神,社稷爲公侯,皆屬於王者。」客曰:「防風何守?」仲尼曰:「汪罔氏之君守封、禺之山,爲厘姓。在虞、 夏、商爲汪罔,于周爲長翟,今謂之大人。」 . . .”於是吳客曰:「善哉聖人!」

﹝史記 . 孔子世家 白話文﹞吳國攻打越國,把越國的國都會稽毀了,得到一節骨頭,有一輛車長。吳國派使者來問孔子:「什麼骨頭最大?」孔子說:「大禹召集群神到會稽山,防風氏遲到,大禹就把他殺死並陳屍示眾,他的骨頭一節就有一車長,這就是最大的骨頭了。」吳國的使者又問:「那神又是誰呢?」孔子說:「山川的神靈能興雲致雨足可造福天下,負責監守山川按時祭祀的就是神。守土地和穀物的就是公侯,他們都隸屬于王者」。吳使又問:「防風氏是監守什麼的?」孔子說:「汪罔氏的君長監守封山和禺山一帶的祭祀,是釐姓。在虞、夏、商三叫汪罔,在周叫長翟,現在叫做大人。」 . . . 吳國使者聽了之後說:「了不起呀聖人!」

用現代人的看法,應該就是說吳國挖到一根恐龍的骨頭,那根骨頭有一部車那麼長。吳國於是派人跑來問孔子那是什麼。孔子胡說八道一通,說那是大禹殺掉的一個神,那個神的骨頭一節就是一部車的長度,然後又說了什麼神靈保衛山川的鬼話。結果,吳國的使者被「妖言惑眾」一番後,認為孔子是無所不知的先知而大大地稱讚孔子為聖人。

不是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嗎?怎麼會這樣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那就是「從我口中講出來的就不是怪力亂神,從別人嘴巴跑出來的就是怪力亂神」罷了。

孔子殺少正卯,因為他妖言惑眾﹔孔子殺雜技藝人和侏儒,因為他們迷惑諸侯 [1]。而孔子說出了這些鬼話,卻被稱讚為「善哉聖人」!

按照孔子自己的標準,吳國的使者真正應該做是 :

— 來人呀!將孔仲尼也推出去斬了。

學富五車的井底之蛙 — 孔子

我國中一年級的國文老師曾經解釋「學富五車」的成語。她說,「學富五車」是說讀了很多的書,多到可以堆滿五台車。

然後,她接著說,古代的書是寫在竹簡上的,那時的車也不大,五部車的書其實也沒有多少。

在中國古代,尤其是秦朝之前,沒有紙張和印刷術,人口也少,識字的更是少。當時的書假如在現在全部重印起來,恐怕還擺不滿一般家中書架上的一層。另外,一方面書的保存不易,另一方面書是要一個字一個字用手抄的,價格也必然是極端昂貴。所以,只要讀一點點的書就算是「飽學之士」,家中富有的,就可以取得較多的書籍,搖身一變就是「學富五車」。

以量來看,今天學生們看的書、報紙、網路的文章,到高中大概都可以被稱為「學富五車」。

可是,真正的問題還不是讀書的數量。真正的問題在於人類知識累積的速度。

中國的思想導師,像是孔子孟子這些人生長的時代,全人類知識的總和是非常有限的。也因為有這些限制,他們再怎樣天縱英明,從現在的觀點來看,就只是冥想罷了。

譬如說,經濟學的理論在經過兩百多年的累積,我們可以瞭解到人類社會上的經濟活動模式,也可以倒過來回頭看看「人」到底是什麼?經濟學假設人是「理性」的動物,其中的「理性」就是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行為。這個看法,一再地被拿來驗証,並由此發展出整個經濟學的領域。

而孔子孟子呢?他們既然無法得知後人能夠以「理性」當成人的本性而發展出經濟學,就只能以冥想去猜測「人性本善」。

除了經濟學之外,其他各式各樣的學問也是一個接一個迅速累積起來。在這些知識上面,古代的孔子孟子那些人,說他們是連國中生都不如的文盲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孔子孟子那些以空想所得到的說法,也不過是他們從生活得到的一些看法。

假如孔孟思想只是被單純地認為是古代的一種哲學思想,那還不是問題。

問題是,帶有中華文化思想的人,硬是要將它用於政府與社會的體制和人民生活上,就等於是要讓三歲的小孩來教大人如何過日子。結果就是幾千年來的中國讀書人想的不是如何「站在巨人的肩膀」往前創新發展,而是被巨人的腳踩在泥土中,空想孔子孟子到底在想什麼和說什麼,繼續往土裏鑽。

從「至聖先師」孔子開始,時間過了兩千年。今天的社會,在政治民主、科學成就、生活水準、教育普及、知識爆炸上,都是那些古人所無法想像的。既然連問題都無法想像,就不可能提出解決的方式。可是,中華文化的支持者還是千辛萬古地去解擇這些古人所說過「千古不變」的真理,要大家學習和遵行。

於是,像「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麼簡單過時但是錯誤的話都要解釋東解釋西地胡說八道一通,來說孔子沒有錯。[1]

當有人批評中華文化沒有民主思想時,就有人會拿出孟子說過「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的教科書標準答案來反駁。可是,先不要說今天民主的內涵和「民為貴」三個字的天差地別。這兩千年深受孔孟思想影響的中華帝國,所呈現的是「後官佳麗有三千」的現實,「民為貴」只是孟子被整個真實的中華文化所淹沒的一句閒話,竟也可以登上臺面、登上教科書、變成保衛中華古文明的條件反射用語,真是可悲。

既然現實上是孔子孟子毫無可能在帝王制度之外想像出任何的可能性,民主的思想自然就不會出現,這個根本沒什麼好爭辯的。可是,就是有人無法接受古人思想必須作古報廢的現實。

孔子一輩子的心願就是做官,看不起從事真正生產的人,所以才會感慨「吾少也賤,故多能鄙事。」(我小時候下賤,所以才能夠做很多粗俗沒水準的事)。後來的中國知識份子前撲後繼,窮一生之精力,將當官、當官、再當官當成畢生的志願,也算是不負孔夫子的教誨。

孔夫子的言論流傳並發揚光大,殘害後代子孫。有人解釋那是因為後來歷朝歷代統治者的需求,使得孔子的原意不斷被竄改。

真是這樣嗎?我去查了一下史記中的孔子世家,看到他短暫得勢時的作為,令我毛骨聳然。滿口仁義道德的孔夫子,種族歧視之深、手段之殘忍,在現實的世界能和他匹配的國家,大概就是北韓、緬甸和古巴了。[2]

根據史書,孔子好學也勇於高論。當年的孔子出生於知識貧乏的年代,能有那些見解確是不容易。

可是,今日的局勢已完全不同。

假如孔子轉世來到今日,在廣泛地研讀社會學、人類學、政治學、生物學、考古學、歐美文學哲學和歷史之後,他會對於古之孔子有什麼評價呢?

我想,一定和我的評價一樣 — 孔子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標籤雲

%d 位部落客按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