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英文, Fuck You! 」

Posts tagged ‘鋼鐵業’

轉載 : 淺談高耗能源產業的發展考量

引言 : (昆蟲寫的)

根據我所看到的資料顯示, 在ECFA 對臺灣衝擊之下,鋼鐵業和石化產業將是贏家。

我是根本不相信這些資料。

中國的土地、人工、防治污染成本(常常是接近零)、乃至國家保護政策,通通都勝過臺灣。更何況中國現在的工業生產力(包括鋼鐵)已經遠超過市場所需。兩岸一開放,臺灣很快就會變成傾銷的市場。

這篇「淺談高耗能源產業的發展考量」是清華大學電機系的曾孝明教授所寫的,檢討的主要就是臺灣的鋼鐵工業。就像是他另一篇超級作品「製鞋和製造電腦」,非常值得一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淺談高耗能源產業的發展考量

台灣不出產原油。近四年,國際原油價格飆漲,國際間普遍接受高油價的日子已很難被改變。據主計處統計,2006年上半年我們進口的原油金額就佔GDP的6.24%。我們所進口的原油只有微不足道的比例被提煉出化纖材料再出口,而絕大部份的用途則是成了發電、運輸等消耗品。以目前的國際趨勢來看,我們經海關所創造出的淨外匯快要難以支付所進口的原油金額。因此,我們必須要更有效地運用能源,同時對明顯缺乏優勢的高耗能源產業也應當要徹底檢討。

油電價格是讓人們有效使用能源的尺碼。這裡,壓倒性的人們認為台灣的油價太高,這種通識是否屬實?我們的環保團體一直對高耗能源產業處處掣肘。首先,我們應當如何看待並化解這些紛亂呢?

本地的油價是產油國的價格

德國是一高共識社會。對公共議題與政策,這類型高信任度社會的專業團體或組織會提供大眾宏觀又有說明力的資訊,以作為不同立場者討論議題時的基本依據。譬如,在油價上,直屬德國經濟合作與開發部(BMZ)的德國技術合作公司(GTZ)長期彙整全球油價報告。表一是GTZ彙整2006年11月底的全球汽油零售價格的部份資訊。根據表一,台灣的油價並不高,把這事實與我們相近的「製造掛帥」不產油國的油價相比對,甚至與石油淨出口國的油價相比對則更是讓人清楚不過了。

表一:2006年全球每公升汽油的零售價格(單位:美元)

排名 國家或地區 售價 排名 國家或地區 售價
1 土耳其 1.88 70 日本 1.09
2 冰島 1.86 79 印度 1.01
3 挪威 1.80 97 新加坡 0.92
4 荷蘭 1.70 111 加拿大 0.84
5 香港 1.69 112 台灣 0.83
6 南韓 1.65 125 俄羅斯 0.77
7 英國、比利時 1.63 126 美國夏威夷州 0.76
9 丹麥 1.58 136 中國大陸 0.69
10 義大利、葡萄牙 1.56 137 越南 0.67
12 德國、芬蘭 1.55 141 美國 0.63

資料來源:www.gtz.de/de/dokumente/en-international-fuelprices-2007.pdf。

註:排名扣除掉厄立特里亞等極少數油價不合理波動的國家。

譬如,產業結構(而非公司結構)與競爭程度長期與我們最接近的不產油國南韓,該國的油價不但遠遠高於我們,而且高出非常強調環保和永續發展的絕大多數的歐洲富有國。深深懼怕能源受制於海外的鄰近不產油國日本,它在經歷1970年代兩次石油危機之後,已把相對競爭力轉弱的耗能源產業丟給台灣去發展,而再向上提昇後的日本數指標性科技產業幾乎是全球無敵。

若談到能源政策,挪威社會的共識能讓國人深深地反省的好個案。大約在1970年,挪威從北海挖出大量的石油。目前,挪威是僅次於沙烏地阿拉伯和俄羅斯的世界第三大的石油出口國,該國油價卻是世界第三高,這高價政策讓百姓更加珍惜海底下的黑金。位於北美的加拿大是世界第七大產油國。加拿大的水力資源豐富、發電量龐大,它的石油淨出口量約是產量的三分之一,但該國的油價仍稍稍高出台灣的油價。其實若不計中東、北非地區、南美洲的委內瑞拉、東南亞國協的汶萊等等極少數黑金暴發富,台灣的油價並不會比一些人口比較多的石油產量大國(如俄羅斯、墨西哥)高出太多。

非常訝意的是,在辯論油價、經濟發展、環保、永續發展等等議題,台灣社會大眾幾乎都不談(或不知)台灣的油價偏低,而這種不合理的低價並不利台灣的發展和能源政策的全盤規劃。當然,我們要好好地剖析我們的高耗能源產業。

截然不同的高耗能源產業

在製造業中,雖然積體電路製造和鋼鐵製造都是能源需求非常可觀的產業,但這兩種產業的全球分球分佈情形與本質卻有天壤之別。全球的積體電路製造業幾乎被美國、台灣、南韓、日本等四強所壟斷,而被歸列為二軍的國家(如德國、法國、荷蘭、新加坡等)的總數甚少〔1〕。由於台灣(以台積電為代表)的積體電路製造業和製程科技在國際間的地位太重要了,這也是全球科技先進國家都不希望台灣落入中國產黨政權的旗幟下的一項非常特別的理由。然而,鋼鐵業早已被視為你我都有的老工業,而且它是一種相當在地化的傳統工業。其次,就全球的鋼鐵業的總產量和科技層次而論,縱使中鋼前董事長王鐘渝曾擔任過世界鋼鐵協會的會長,台灣的鋼鐵業始終都是國際鋼鐵產業裡可有可無的一員。對此,筆者特別再舉一簡單的實例做說明。為了吸引代表性的積體電路製造公司去設廠,中國大陸高層不但全力動員,同時給予完全獨資的外來企業多項超級優惠待遇。然而,大陸官方嚴格限制國際間代表性的鋼鐵大企業和外資介入國營鋼鐵企業的股權,同時對外來鋼鐵業進軍中國採高度選擇性,甚至表達不觀迎的態度。

在經濟發展上,多年來,我們的環保團體一直撻伐耗能源產業,而鋼鐵業更是他們屢屢發情和中意的對象。然而,對某些長期投入研發比重最低的財團而言,建大鋼廠似乎是頗有賺頭的,這情形讓憂慮我們的投資率僅為競爭對手南韓2/3的經濟部甚為振奮,因而近年不時鼓吹這項大投資並產生大溫暖效應的大鋼廠投資案。除此,經濟部又策動根本不太了解產業結構與全球企業競爭力的所謂專家、智庫等當「經濟部的鼓號樂團」。其實不久前,市場研究公司World Steel Dynamics已發表報告,其中就明確地指出,台灣是全球五個最不適合再蓋大鋼廠的地方【註:其餘四個是委內瑞拉、日本、德國和中國大陸】。

對於資本及技術密集產業的高耗能源製造業,筆者已討論過〔1〕。以下,筆者僅針對我們的鋼鐵業產業發展和相關的環保議題做討論,並特別引用一些宏觀數據做剖析。

難以認同的統計數字和結果

全球逾百個國家都有鋼鐵製造業,而國際間亦有一些代表性的單位統計並分析全球鋼鐵產業的動態。其中,世界鋼鐵協會的資料廣泛被引用。雖然前述的數據只有60餘國的資料(如東南亞國協十個成員國的資料就罕見到),但這些資料已經足以讓大家了解全球的鋼鐵業。表二是2006年全球粗鋼產量前十三名的國家,其中仍維特高成長的中國大陸的粗鋼產量佔全球的34%。為對比起見,表二亦列出維基百科全書所彙整的人口資料。表二中南韓、日本、台灣的單位人口鋼鐵產量不但最大,而且幾乎是每一人就生產一噸鋼鐵。前述世界一軍的台灣產量是否合理呢?

表二:2006年粗鋼產量前13國(單位:百萬噸)

排名 國家 產量 百萬人口
1 中國大陸 422.7 1313.66
2 日本 116.2 127.41
3 美國 98.6 295.73
4 俄羅斯 70.8 143.42
5 南韓 48.5 48.42
6 德國 47.2 82.43
7 印度 44.0 1080.64
8 烏克蘭 40.9 47.42
9 義大利 31.6 58.10
10 巴西 30.9 186.11
11 土耳其 23.3 69.66
12 台灣 20.2 22.89
13 法國 19.9 60.65

資料來源:www.worldsteel.org。

在鋼鐵市場,生產汽車和一般工程建設是鋼鐵需求的兩大來源。2007年7月,南韓國家的韓國聯合通訊社發佈2006年全球前六大汽車產量,其數據如下,日本(1148.4萬輛)、美國(1026.4萬輛)、中國(728萬輛)、德國(582萬輛)、韓國(384萬輛)、法國(327萬輛)。可是台灣本土的汽車產量甚小!南韓、日本的另一大鋼鐵需求是,全球前兩大造船噸位最大的國家是這兩國。台灣、南韓、日本的能源產業所需的天然資源幾乎完全依賴進口。因礦難和經濟效率太低,台灣早就不敢再挖黑色礦了,而且鐵礦石如同金礦砂般地稀少。無庸置疑,國際間我們的鋼鐵產量和需求量是詭異又不健康的,其中我們被扭曲的經濟發展政策是最關鍵的大推手〔2〕。此外,為反對而反對、考量不夠宏觀的環保訴求當然難以阻止前述極不正常的發展。

從表二的數據可以間接看出,台灣所生產的鋼鐵製品的輸出比重並不低。然而,幾乎沒有學者、專家、環保組織質疑,在先前的大汽車廠計劃胎死腹中,而且同時段發展的大造船廠成了重大挫敗【註:南韓競爭者幾乎和我們同時切入大造船廠】之後,台灣仍舊輸出了大量且科技層次並不高的鋼鐵製品〔3〕,這些不是暗示我們的鋼鐵產業與高人均鋼鐵產量是被扭曲的嗎?

另一項有效剖析鋼鐵產業的資訊是全球大鋼廠分佈情形和科技〔4〕。表三是2006年全球前二十六大鋼鐵廠。對比表二、表三,我們可以看到一些有趣的現象。譬如,貧窮大國印度不但擁有科技先進又世界第一大的跨國企業Mittal,而且於2006年Mittal把世界第二大的盧森堡Arcelor併購掉。在共產黨政權旗幟下的中國大陸,鄧小平宣佈改革開放之前如同投資黑洞般的國營鋼鐵廠已明顯地脫胎換骨,浴火重生。近年來,它們的大鋼鐵廠不但可以提供世界第二大汽車市場量的汽車鋼材的需求,它們也可以提供鐵路大提速後高速列車的鋼軌。然而,台灣高鐵採用的昂貴的鋼軌則來自德國。產量比台灣的中鋼更大的江蘇沙鋼大陸的民營企業!中國大陸的改革開放和產業發展對世界和台灣產生了龐大又深遠的衝擊〔2〕,而像表二和表三則提供研究這類型議題的一絕佳的切入處,可是台灣的學者和專家們都似乎在這類世界關注的大議題繳了大白卷。

表三:2006年全球前二十六大鋼鐵廠的粗鋼產量(單位:百萬噸)

排名 公司名稱 產量 排名 公司名稱 產量
1 Arcelor Mittal 117.2 14 Gerdau(巴西) 15.6
2 新日本製鐵 32.7 15 鞍山鋼鐵 15.3
3 JFE (日本) 32.0 16 江蘇沙鋼 14.6
4 浦項 30.1 17 武漢鋼鐵 13.8
5 上海寶鋼 22.5 18 住友 13.6
6 US Steel 21.2 19 SAIL(印度) 13.5
7 Nucor 20.3 20 Techint(阿根廷) 12.8
8 唐山鋼鐵 19.1 21 Magnitogorsk(俄羅斯) 12.5
9 Corus Group 18.3 22 濟南鋼鐵 11.2
10 Riva Group 18.2 23 馬鞍山鋼鐵 10.9
11 Severstal(俄羅斯) 17.5 24 萊蕪鋼鐵 10.8
12 ThyssenKrupp 16.8 25 中鋼 10.7
13 Evraz(俄羅斯) 16.1 26 首都鋼鐵 10.5

資料來源:www.worldsteel.org。 註:1.南韓現代製鐵的產量達890萬噸。2. 1999年英國和荷蘭各一公司合併成Corus Group,2007年Corus又被併入印度Tata集團。

營造低門檻的代價

在全球人口數超過新加坡的國家中,台灣每平方公里高達636人的人口密度僅於印度東鄰的孟加拉。台灣狹小的面積中,不適合人居住的山地佔較大的比例。如果把這些不適合居住的面積扣除掉,台灣的人口密度即成了世界第一。雖然是海島,台灣和新加坡等都缺乏淡水資源。然而相對許多國家,我們的水費卻比表一的油價更加不合理的低。低門檻的一代價顯示在表四。政府太過度營造低門檻製造的台灣,這裡的「環境永續指標」只比北韓強,是全球評比國家中第二低分。雖然後來的環境評比方法改變,而台灣的相對分數變化許多,但是我們太犧牲環境去換取製造業的發展是一不爭的事實。

表四:二○○五年全球一四六個國家「環境永續指標」排行

排名 國家 分數 排名 國家 分數
1 芬蘭 75.1 30 日本 57.3
2 挪威 73.4 40 荷蘭 53.7
3 烏拉圭 71.8 122 南韓 43.0
4 瑞典 71.7 127 越南 42.3
5 冰島 70.8 133 中國大陸 38.6
6 加拿大 64.4 142 烏茲別克斯坦 34.4
7 瑞士 63.7 143 伊拉克 33.6
8 蓋亞那 62.9 144 土庫曼 33.1
9 阿根廷 62.7 145 台灣 32.7
10 奧地利 62.7 146 北韓 29.2

資料來源:www.ciesin.columbia.edu/indicators/ESI/。

在生產鋼鐵上,台灣僅有中鋼一家能從鐵礦砂煉鋼的一貫作業鋼鐵公司,即本地逾半數的鋼鐵是由位於南部地區更耗能源、經濟效率較差的電爐煉鋼廠所生產。一貫作業高爐煉鋼廠的投資金額太大,這是許多國民平均所得不夠高、人口總量又不達天文數字般的國家難以投資這種大煉鋼廠的原因,這也是效率較差電爐煉鋼業能生存的一原因。

在此,提一非常有趣的問題:我們比較合適的鋼鐵生產量應當是多少?如果我們的油價、電價、水價提升到南韓的價格,試問我們的鋼鐵廠能生存的家數剩多少?如果前三項資源的使用價格調高到南韓的價格後,我們可能只剩下兩、三家有競爭力的鋼鐵廠的話,則台灣長期自誇所謂的產業競爭力豈不是「童言童語」、「三隻小豬般的對話」嗎?如果我們把經濟部多年來扭曲的經濟發展政策和騙局拆穿了〔2〕,同時以稅收的方式調整我們長期不合理使用資源的價格,爾後新的以價制量、以價生產力(而非競爭力)的政策更有益於我們的永續經濟。總之,台灣實在太不適合再蓋大鋼廠,我們的鋼鐵製造業要怎樣辦呢?

到一最佳的國家去

在國際間,台灣的外銷導向企業的本質與生態是非常特殊的〔1〕。目前在傳統產業領域,這些「台灣特徵」非常非常明顯的出現在無數的中國浙江地區的民營企業上〔2〕。這事實早已嚴重警告,今後,無論我們的政府再給予本地以外銷為主的傳統中小企業更多扭曲的資源(如前述太便宜的能源、水、甚至外勞等),其中不少企業仍舊難以保有相當的出口競爭力。對此,筆者認為礦產豐富、河流可行走貨櫃船的原油出口國越南,是台灣鋼鐵業等高耗能源傳統產業的最佳發展地點。

越南應是全球國家中產生最多民族英雄的國家,這一個民族語言音韻非常輕柔卻不屈不撓的國家居然被本地一些學術界、媒體等人士稱為「女姓社會」!這種荒唐的比喻酷似,看到早期的客家男人待在家裡(準備考功名),而客家女人不纏小腳又下田幹活,就稱客家社會是「女姓社會」。的確,長期以來,越南女姓必須承擔起相當大的家庭生活大計。而其中重要的歷史悲劇是,直至1979年的二千餘年的越南史,越南總是被自稱「愛好和平」的每一個中華帝國的政權【註:其定義為統治漢族的政權】的武裝重兵攻打或佔領。此外,越南亦受到自法國、美國來的侵略重兵以先進的科技和武器攻擊〔5〕,但是,它的人民最後都能夠獨立打垮所有的外來侵略大軍。二千多年來,太多太多的越南男子不知何時要上戰場,前仆後繼地去驅逐入侵的超級霸權和重兵,去為國犧牲自己的性命。

縱觀全球的產業發展與結構、教育、各國的重大事件、歷史文化及傳統等等項目,筆者認為筷子民族的越南是當今全球貧窮及所得仍低的國家中,唯一一個會持續保有穩健又高經濟成長的國家【註: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越南的政治結構是一波一波鉅大國際壓力和威脅下的結晶體】。台灣長期被威脅陰霾及國際現實過去越南長期的悲雷同。仍很落後的越南存在一堆問題。台灣和台商應當非常智慧地拉拔越南這麼一個偉大的民族國家成「關鍵的夥伴」越南這麼一個與眾不同的國家一定會締造出驚人的經濟表現,而且脫胎換骨成為一平均生活水準相當令國際間高度讚賞的國家〔2〕。

其實,越南官員頻頻來到台灣招商,越南的最大外資來源(包括來自避稅天堂的台資)是台灣。2006年6月,阮明哲先生被選為越南國家主席,他先前出類拔萃的平陽省經濟發展經驗是一群又一群台商所締造出的成績。越南官員數度邀本地的鋼鐵龍頭中鋼公司到越南發展並設廠,但中鋼回絕了越南。2006年11月,越南總理接見南韓浦項製鐵會長李龜澤,而這家全球第四大鋼鐵廠決定到越南中南部海岸地區有深水港的Van Phong 灣建年產量800萬噸的一貫作業大煉鋼廠【註:因環保、觀光等考量,浦項的大鋼鐵廠計劃案被迫取。】。這項非常令人遺憾的結果使中鋼成為一跨國企業的機會幾乎消失了〔6〕。相反的,過去十多年來,台灣慶豐集團與越南一起成長並一起克服發展障礙,從而越南官方十分敬重該集團與美稱「越南王」的集團董事長醫學博士黃世惠。

結語

改革完全是為了要再向上提昇。2007年5月12日,《工商時報》報導,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前一日應工商協進會的邀請,發表「21世紀經濟成長之新挑戰」專題演講。會上,支持提高能源價格的張董事長表示,「改革者的宿命通常會被幹掉,改革者雖會在歷史上留名,但現在who care歷史留名。… 但再不改革,國家會沉淪。」

改革一定有取捨和嚴肅的得失之爭。因此,推動改革,一定要有宏觀又高公信力的數據和資訊,亦要指明出路。無庸置疑,台灣的傳統中小企業(如金屬加工、工具機等等行業)有相當數量的鋼鐵需求量,可是這些需求量根本就不需要由淡水資源有限,且缺乏礦產、缺乏能源、超高人口密度的台灣本地來全部提供。對本地「得不償失」且靠扭曲資源所生產的鋼鐵量,我們的業者大可以自其它的國家進口。對缺乏明顯優勢的高耗能源產業應當要瘦身,再瘦身。當然,我們政府的政策更應當高明且間接逼迫我們現有的鋼鐵業升級整併(如印度Mittal)成跨國企業,到發展條件和潛力良好的國家去生產,並且把一些我們業者需要的鋼鐵自海外工廠回銷給本地需求者。而如此的思維與海外佈局,並克服企業發展的障礙才是我們發展經濟、辯論環保、永遠續經濟等的新考量。

一民族會崛起或始終難以崛起與其傳統文化有密切的關係。全球逾三分之二的國家的平均所得仍低,但它們卻沒有多大的發展空間,因為筆者實在難以看出這些國家有什麼深厚的傳統文化能把它們向上推動。越南被新加坡資政李光耀筆下稱為「東方普魯士民族」〔7〕,而這個偉大的民族國家的崛起會改變整個東南亞的發展,而台灣的海外佈局應把越南視為「關鍵的夥伴」關係。但對此先導研究,我們無能的學術界又繳了大白卷,因而間接地讓我們的產業界失掉正確全球新佈的先機。

台灣的學術界太缺乏整體性架構的佈局與思索議題。筆者不停地指出又剖析〔2〕,其實台灣社會最迫切需要的是:一種非常宏觀卻陌生的泛社會科學,一種難靠先進國家為我們培育出的人才。這種源於自己社會的學術領域,要了解本地過去發展的歷史,要深知現今的優勢、劣勢、威脅和機會。這種學術領域要以宏觀又公信的研究方式,去展望我們的未來,並且又能與國際的主流脈動契合。這新興跨領域社會科學研究就是公共政策研究,它是能讓台灣找到共識與明天的(唯一)希望〔8〕。本文淺談高耗能源產業的發展與考量又是一種實例。

曾孝明  (清華大學 電機系)

smtseng@ee.nthu.edu.tw

2007年7月29日

參考文獻與補充說明

  1. 曾孝明,資本及技術密集產業的陰霾與革命,科技報導,第306期,6月15日(2007)。
  2. 曾孝明,台灣產業的對焦與失焦,御書房出版有限公司,台北(2004)。
  3. 曾孝明,波大就是美的胡扯政策,科技報導,第304期,4月15日(2007)。
  4. 譬如,2007年6月29日,朝鮮日報報導,南韓浦項製鐵正在研究向中國出口世界第一個成功商業化可以提煉中國儲藏量豐富的低純度鐵礦石又對環境污染較低的FINEX技術。中方很多企業要求轉讓FINEX技術,但是,浦項想利用這項技術確保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中國鋼鐵企業經營權。
  5. 曾孝明,台灣逐漸在國際社會中消失的質疑,科技報導,第288-289期,12月15日(2005) & 1月15日(2006)。
  6. 沙烏地阿拉伯Zamil鋼結構公司已和日本三井公司合資在越南生產鋼鐵。台灣方面,彰化達豐鋼鐵、高雄義聯集團等等在越南已有大投資計劃。可是,2008年7月6日,台塑集團的越南河靜省煉鋼廠正式動土,第一期投資80億美元,該廠是東協第一座一貫化煉鋼廠。越南總理阮晉勇親自出席動土儀式,當地民眾人山人海觀看典禮。
  7. 李光耀,李光耀回憶錄(1965-2000),世界書局,台北(2000)。
  8. 曾孝明,為台灣產業把脈:主從關係和政策誤導的迷失,科技報導,第286-287期,10月15日 & 11月15日(2005)。

本文刊登於《科技報導》,第308期,815日(2007)。

廣告

標籤雲

%d 位部落客按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