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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芳明的顏色

今天看到陳芳明的一篇新聞<1>,標題是「我才是真正的綠色」。

我想到以前一個姓李的台獨朋友,在多年不見之後談到政治。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是綠色的。」

我一時傻在那裏,想說我自大學 n 年級以來,都認定臺獨是台灣人最佳的出路,什麼時候還有人會懷疑我不是綠色的呢?

他接著說﹕「你是墨綠色,就是綠到發黑的那一色。」

我從來不必說我是綠色的,因為我的所有言論,都是如此。(民主、自由、人權、臺獨 . . .)

陳芳明今天出來說他才是真正的綠色,代表的是他在當了奴才<2>和走狗<3>之後的心虛。

這篇講了一大堆,除了為他當了國民黨走狗去攻擊民進黨而辯解之外,他又自己紮了一個「本土文學」的稻草人來攻擊。

他說「如果你堅持本土化,那麼所有的外省作家都寫不進來。」

是嗎?今天的臺灣,有人這樣認為嗎?

甚至於,在幾十年前的鄉土論戰時,大家談的,也只是文學的內容,也就是它到底是不是斯土斯民的展現,根本和省籍沒有直接的關係。

陳芳明在政治上的顏色,很清楚的,就是變色龍的顏色,無庸置疑。

他在文學評論的顏色,我從這篇訪問中看不出來。

不過,顏色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刻意誤解別人來膨脹自己所寫的評論,它的價值大概就和廁所中用過的衛生紙差不多吧!

陳芳明的人生五步曲

陳芳明是很幸運的人。他有一顆能夠清晰思考的腦袋,以及一支只有詩人才擁有的筆。

他除了將自己的樂曲譜得很精采之外,也有能力將它生動地寫成感人的詩篇。

陳芳明在臺灣的年輕歲月是國民黨洗腦社會下的標準產物 — 滿腦大中國大中華思想的青年才俊。

他在戒嚴的年代離開了思想遭到箝制的臺灣,來到美國。

此時,他呼吸到真正自由的空氣,進而體悟到自己在國民黨洗腦下的荒唐無知和幼稚。

他拿起筆對國民黨政府宣戰,成為反抗不義政權的重要旗手。

在那個有思考就會窒息的時代,我也漂流過海,到了美國。

那時還沒有 WWW網路 (World Wide Web) 這種東西。除了臺灣同學會的藏書外,臺灣公論報是我從第一個字讀到最後一個字的重要精神糧食。

在那裏,我看到了陳芳明。

我比陳芳明更早熟,在更年輕時就看穿了中華文化的虛偽性﹔但是在時間上,他還是我的前輩。而在文筆能力上,他是我永遠比不上的巨人。

他一篇又一篇反抗國民黨政府的文章,鏗鏘有力,令人振奮。

他的一些描述,至今仍然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他用「一片死寂」描述中國文化大革命的喧鬧,令人震撼﹔他感慨自己和上一代認知的斷裂,令人長嘆。

這支利筆,在台灣走出戒嚴之後,更是擁有了政治舞臺,他成為民進黨主席許信良的文宣部主任。

這段期間,陳芳明走過了他人生的前三部曲 : 無知、覺醒、反抗。

然後,許信良下臺、民進黨執政,他的政治舞臺跟著消失。

接著,他自我標榜「知識份子只能扮演永遠反對者的角色」,反抗對象變成民進黨和陳水扁。

可是,馬英九和國民黨的重新執政,變成這位知識份子的照妖鏡。

馬英九一執政就立刻向他「請益」,陳芳明也喜形於色地和他大談「去除殖民的印記」,分明就是奴才等到主子關愛眼神的醜態。[1]

馬政府執政這幾年所做的事,明顯地和陳芳明過去的信念格格不入。不過,自稱「扮演永遠反對者的角色」的他,沉默無語,果然是奴才有了奴才的樣。

到了今年二二八紀念館重新開張,他的名字出現在審查委員中。[2]

重新開張的二二八紀念館,念玆在玆就是要替屠夫脫罪,將屠殺的罪惡轉為「催化地方自治重要過程」,將向殺人者討公道未成的事實扭曲成還給二二八公道。[3] [4]

身為一個臺灣人和一個歷史學者,他不在乎歷史如何扭曲,心甘情願地和加害者唱和呼應。

從沉默無語的奴才,變成親身上場,主動為執政者扭曲歷史化粧塗白粉。在這一刻,陳芳明踏出了他人生的另一個樂章 ——— 走狗。

無知->覺醒->反抗->奴才->走狗,陳芳明的才華和利筆,將他的人生五步曲,譜在大家眼前。

我十分明瞭他人生的前三部曲(無知、覺醒、反抗),因為那和我走過來的歲月相符共鳴,可以說也是我的前三部曲。

他後面的「奴才」「走狗」這兩部曲,是如何譜成的,我無法清楚。

是權勢?是名位?是財富?是美色?是這些的總合?還是有更幽微更陰暗的音符呢?

歷史人物被記憶的,往往是人生最後最響亮的樂曲,陳芳明也逃不過這條鐵律。

在臺灣人的共同記憶上,在人類共同道德的天平上,被永恆地刻在陳芳明墓誌銘上的,將是 —

走狗陳芳明

奴才的身段 — 我看陳芳明

最近陳芳明忽然紅了起來。

馬英九在勝選後,陳馬兩人看似一拍即合,心有戚戚焉地談著要轉型正義,要去除殖民地的印記,要遷出總統府。

表面上看來,陳芳明理直氣壯,他認為清算日本殖民歷史是轉型正義的第一步,接下來他也期許馬英九會做有關國民黨統治的轉型正義。

可是,在實務上,我所看到的,其實是不折不扣的奴才行為。

在國民黨統治的幾十年期間,臺灣人一直是被強迫灌輸仇日情結的。戰後出生的幾代臺灣人,有誰會不知道日本是殖民臺灣的呢?國民黨醜化、湮沒、斷絕日本殖民歷史還不夠成功嗎?戰後出身的臺灣人不瞭解也不想瞭解自己父執輩的親日情結,乃至形成臺灣人世代間斷層鴻溝的悲哀,國民黨做的早已夠徹底了,它還需要陳芳明這種被國民黨封為「臺獨大師」的人來咨詢和背書嗎?

殖民的記憶是什麼呢?需要如何的對待呢?這些固然有討論的空間。但是,沒有現實和全面的觀照,結果將是禍害無窮的。經歷過雙重殖民統治的臺灣人將日本和國民黨統治拿來比較,大部份認為日本統治優於國民黨統治。這樣的歷史記憶,被國民黨醜化成「奴才心態」,大歷史學家陳芳明似乎並不在乎自己土地上那一代臺灣人的苦悶,自己心甘情願地在配合國民黨去拔除那些人的歷史記憶。

事實上,臺灣人真正欠缺的是正視殖民歷史的印記,而不是去清除它。陳芳明畢業於臺灣大學,應該不會不知道國民黨是如何在臺大校園用新的謊言教育來掩蓋舊的殖民事實。臺大幾十年來的學生,都在十一月十五日國民黨接收之日當成校慶來慶祝,卻沒人知道真正的校慶應該是何日。臺大的「第一任」校長竟然是叫做「羅宗洛」的中國人!日本殖民時代,臺大是九所日本帝國大學中的一個,又有幾個臺大的學生知道呢?臺大在日據時代的成就,臺大的學生都是茫然無知的。這樣的現實,有什麼殖民歷史的印記要清除呢?還是說,國民黨做的還不夠,椰林大道也是殖民威權統治的印記,應該全數砍掉,改種國民政府愛之惜之的梅花呢?

日本殖民政權的功,早已被清除殆盡﹔殖民的過,又早已被無窮地放大。統治者為了統治的需要而掌控並扭曲歷史並不罕見,身為歷史研究者不顧現實而去配合統治者也所在多有。國民黨一貫地是害怕臺灣人拿日本殖民統治的歷史來對比它的殘暴無能,而歷史學者陳芳明不向國民黨要求還原歷史真相,卻以「去除殖民地的印記」當理念去配合國民黨來掩蓋和扭曲歷史記憶,根本就是對歷史和現實認知的完全錯亂!

幾十年後,若是臺灣人被完全同化成中國人,陳芳明可能會是中國歷史的功臣。可是,對於拒絕當中國人的我,他的所為就是奴才在討好主人 —— 奴才配合主人演出,期待主人天良發現,以後會善待奴才,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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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 事實的發展,証明我沒有冤枉陳芳明。大約三年之後,陳芳明由奴才進化為走狗 : 陳芳明的人生五步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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